第十八章 君隱墨追到A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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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君隱墨追到A城
程曉明的父親程旭，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，他讀書很多，學術造詣很深，他也是醫學出生，後來轉做衛生經濟學，現在是這一領域的泰山北鬥。
程曉明記得小時候，父親就喜歡教家裏的孩子讀書，程家的家庭娛樂，也多和讀書有關。
程家，可算得上是真正的書香門第，程母安雪是高中語文老師，也是一輩子搞教育。
程曉明的博士是在A大讀的，他對A大附院很熟悉，很快就找到了手術室，也看到了等在手術室門口的母親，大哥大嫂，還有姐姐姐夫，哥哥和姐姐的孩子也在。
程旭出車禍，這在程家來說，確實是一件大事。
“曉明，你來了？”程曉菲一向和這個弟弟比較親，一見他來，就趕快招呼道。
裏面的情況，他比這裏的人更清楚。程曉明走到他那仿佛老了十歲的媽媽面前，拉著媽媽的手道：“媽，您別擔心，章師兄說，並沒有生命危險，做了手術，好好養養就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可是，這見不到人，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。”程母安雪抓著自家小兒子的手道。這不踏實的，也不止程母一個人，程家所有人都是這心態，見不到人，沒有得到醫生準確的話，所有人的心都是懸著的。
“大哥，讓孩子們先去吃點東西，別在這裏餓壞了。”看著那兩個十幾歲的孩子，程曉明道。程霄是他大哥程曉安的孩子，路珠是她姐程曉菲的孩子，都長大了，都很乖，但是，總不能讓孩子跟著擔心。
“霄霄帶妹妹去吃點東西，順便給你小叔也帶點。” 程曉安對自己的兒子道。
但程霄可能和爺爺比較親，他倔強地拒絕道：“爺爺還沒出來，我要在這裏等著爺爺出來。”
程曉明看著那十五六歲的孩子，終究沒有勉強，打電話讓章維清幫忙訂了全家人的外賣，就都等在手術室門外。
大家都安靜地等待，這時候，程曉明的手機一直在閃，他拿起手機，看著那上面的三十六個未接電話，終究是沒有回。
直到晚上九點，程旭才被從手術室推出來，章維清一直守在旁邊。
程曉明和他對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章維清才和程家人解釋病情：“手術很成功，各項生命指征都很穩定，但由於手術時間長，得先送ICU觀察。”
得到醫生最後的結論，程家人這才歇了口氣，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松。在護士的阻攔下，程家人遠遠地看著程旭被送進ICU病房。
程曉明看終於看不見了，才道：“媽，你和大哥和姐先回去，這裏有我照顧，等明天早上，你們再過來。”
“我要留下陪爺爺！”程霄道。程曉明看了他一眼，微微笑了下，道：“那霄霄留下，其他人回去，我爸這樣，肯定需要人照顧一段時間，大家得輪著來。”
其他人都緊張了一天，這時候也疲憊了，程母一聲令下，就都回去了。
臨走前，路珠還紅著眼說：“小舅舅，那我們明天來換你。”
在醫院裏認識人的好處就是，明明外人不得進入的ICU病房，也可以進去探視。
程曉明和父親的感情很好，這章維清也知道他留下就是想進ICU，也就給他找了身衣服，將程曉明和程霄放進去了。
終於近距離地看到了父親，程曉明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，之前一直強撐著，只因為沒見到父親傷後的模樣，也不想讓母親擔心，現在只有他和程霄，他就止不住地流淚。
久別重逢，看著血脈相連的至親躺在病床上，鐵打的人也會流淚，何況程曉明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人。
“小叔，爺爺一直很想您，但您一年就那麽幾天在家。您以後，多在家陪陪他吧。”淩霄看看爺爺，又看看壓著聲音，哭得很傷心的程曉明道。
“我知道，以後放假我就回家。”程曉明小聲地道。
叔侄倆一直坐在病床旁邊，一會兒看看程旭的臉，一會兒又盯著那不斷變化的心電圖機……
直到淩晨，醫生來查看病人，說是一切都好，章維清也說沒事了，讓程曉明帶著程霄去休息室休息。
“師兄，我想在這裏陪陪我爸，你幫我帶霄霄去睡吧。”程曉明看了程霄一眼道，但程霄馬上就拒絕了：“章叔叔，我也要在這裏陪著爺爺，我希望爺爺醒來第一個看見的是我。”
最終，叔侄倆誰也沒離開，一直守到第二天早上八點，醫生來查房。
程曉明以前在ICU實習過，也認識ICU的主任，張主任說，病情穩定，可以轉普通病房。程曉明笑著道了謝，這才出去和家人說，今天就可以出來，家人可以留在身邊照顧了。
章維清則是將自己的班都調了，特意守著程旭，待人醒來，問了些基本情況，這才放心地回家休息。
“曉明，你回來了？爸這回把你嚇著了吧？看你這眼眶都凹下去了，都是學醫的，你怎麽還這麽不冷靜呢？”程旭見程曉明蒼白著臉，心疼地道。
“爸，我以後會學著冷靜的，您得放寬心了養傷。”床上的人也憔悴了很多，被這一通的手術折騰下來，臉腫了，人也變黑了。程曉菲只看了一眼，眼淚就嘩嘩往下掉，路珠也跟著媽媽哭，安雪抓著兒媳婦的手，都有些顫抖了。
要說這人一進醫院，一進了手術室，那肯定是得經歷一番非人的折磨的。程曉明是學醫的，自然知道，手術救人，是把救人放在第一位，但手術本身，就是一種創傷。
“我說你們，都多大點事，怎麽哭成這樣？”程旭看這場景，不高興地罵到。他是活過幾十年的人，經歷過的事情多，作為當事人，反而比較冷靜。
“你是沒覺得事大，可嚇著孩子們了，下次不許這麽不小心了！”程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對程旭嗔道。
“好好好，我以後小心，你讓孩子們都回去吧，這裏留一個說話的人就好。”程旭道，他雖然醒了，但全身都在疼，精神也不好。
程曉明退了出來，家裏現在也就他一個學醫的，在這件事上，還得聽他的安排。
“大哥，你們工作忙，白天就去工作，霄霄已經放假就可以經常過來，你們晚上有空就過來，我已經放假，對醫院也熟，這裏就我一個人守著吧，而且媽也會經常來……”
程母已經退休，家裏兩個孩子也放假了，就有四個空閑的人，他們輪流來醫院照看，其他人則該上班的上班。
“曉明，如果有什麽事，一定要及時通知，我馬上就過來。”程曉菲叮囑道。
終於弄走了大票的人，程母和路珠留在醫院守著，章維清也說他今天白天都在，程曉明才抓著不肯離開爺爺的程霄一起回家休息。
將家裏收拾幹凈，程曉明放下心來，躺床上就睡著了，下午三點的時候，他才起床，打電話問程母吃午飯了沒，這才開始煮飯。手機裏的未接電話，又增加了二十五個，他沒有在意。
五點，叔侄倆吃過飯，又用保溫飯盒裝好飯菜，帶到醫院，沒想到病房外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帥男孩正和程母說著話，還不時傳來笑聲。
“小叔，那個正和奶奶說話的人是誰？”程霄問道。
“你可以叫他師兄，也可以叫哥哥，都可以。”程曉明大步走過去，也不理會那個看見他眼睛都直了的家夥。
“媽，我給你和路珠帶飯來了，你們吃了再回家。”飯盒遞給露珠，程曉明坐到程母身邊。
“老師……”君隱墨可憐巴巴地叫道。
“還沒吃飯吧？我叫我師兄給你訂個飯？”程曉明看他用那晶亮的眼眸看自己，就很沒自制力地道，終究也沒硬下心腸。
“不用麻煩，我可以自己去吃。”君隱墨趕快道，為了問到程曉明的行蹤，他都已經和陳堯簽了喪權辱國的協議，其中就有不要讓這裏的醫生看到自己這條奇怪的規定。
“曉明，小墨是你的學生，你就讓他和珠珠一起吃吧，我回家再做。”程母見狀道，她老了，挺喜歡孩子的，君隱墨這孩子聽話乖巧，她挺喜歡的。
程曉明瞪了君隱墨一眼，威脅道：“吃了趕緊滾！”
“哎，曉明，小墨是聽說你爸出車禍了特意趕過來探望的，就是家裏的客人，你怎麽這樣對人家。”程母安雪在一旁罵道，但也暗忖，程曉明是家中性格最溫順的孩子，怎麽會對自己的學生這麽兇？
是不是表明他和這個學生的關系很好，都可以隨便打罵了。
程曉明進去看了他爸程旭，只見老人家臉上已經沒早上那麽腫了，臉色看上去也好了很多，他又去醫生辦公室和即將要下班的章維清說了下病情，回來見君隱墨已經吃完飯，又和程母在說話。
“媽，你和珠珠先回去吧，今晚有我和霄霄留在這裏，你們放心。”程曉明對程母道，都不理會君隱墨的。
“小墨從B城過來，也辛苦了，和奶奶回去休息吧。”程母對君隱墨道。
“媽，你不用管他，我會安排。”程曉明瞪了君隱墨一眼，推著他媽媽就往外走。
在電梯上的時候，他媽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：“曉明，你怎麽這樣對你的學生，他大老遠跑來A城找你，也是關心你，你這樣對人家，會讓他心寒的啊。”
“媽，他對你兒子有那種心思，你覺得應該對他好嗎？”在程母狐疑的眼神裏，程曉明繼續道：“就你想的那種心思，你說這樣的小孩，我要是對他好了，他死性不改怎麽辦？倒不如對他冷淡一點。”
有些事遮遮掩掩，父母還會懷疑些什麽，程曉明這樣大方地說出來，一點也不心虛，程母倒是安心了。
最後程母本著為人師長的愛幼心理，還是讓程曉明還會照顧那孩子，並盡快送他回家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二更，求收藏求評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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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曉明的父親程旭，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，他讀書很多，學術造詣很深，他也是醫學出生，後來轉做衛生經濟學，現在是這一領域的泰山北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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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家，可算得上是真正的書香門第，程母安雪是高中語文老師，也是一輩子搞教育。
程曉明的博士是在A大讀的，他對A大附院很熟悉，很快就找到了手術室，也看到了等在手術室門口的母親，大哥大嫂，還有姐姐姐夫，哥哥和姐姐的孩子也在。
程旭出車禍，這在程家來說，確實是一件大事。
“曉明，你來了？”程曉菲一向和這個弟弟比較親，一見他來，就趕快招呼道。
裏面的情況，他比這裏的人更清楚。程曉明走到他那仿佛老了十歲的媽媽面前，拉著媽媽的手道：“媽，您別擔心，章師兄說，並沒有生命危險，做了手術，好好養養就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可是，這見不到人，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。”程母安雪抓著自家小兒子的手道。這不踏實的，也不止程母一個人，程家所有人都是這心態，見不到人，沒有得到醫生準確的話，所有人的心都是懸著的。
“大哥，讓孩子們先去吃點東西，別在這裏餓壞了。”看著那兩個十幾歲的孩子，程曉明道。程霄是他大哥程曉安的孩子，路珠是她姐程曉菲的孩子，都長大了，都很乖，但是，總不能讓孩子跟著擔心。
“霄霄帶妹妹去吃點東西，順便給你小叔也帶點。” 程曉安對自己的兒子道。
但程霄可能和爺爺比較親，他倔強地拒絕道：“爺爺還沒出來，我要在這裏等著爺爺出來。”
程曉明看著那十五六歲的孩子，終究沒有勉強，打電話讓章維清幫忙訂了全家人的外賣，就都等在手術室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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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晚上九點，程旭才被從手術室推出來，章維清一直守在旁邊。
程曉明和他對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章維清才和程家人解釋病情：“手術很成功，各項生命指征都很穩定，但由於手術時間長，得先送ICU觀察。”
得到醫生最後的結論，程家人這才歇了口氣，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松。在護士的阻攔下，程家人遠遠地看著程旭被送進ICU病房。
程曉明看終於看不見了，才道：“媽，你和大哥和姐先回去，這裏有我照顧，等明天早上，你們再過來。”
“我要留下陪爺爺！”程霄道。程曉明看了他一眼，微微笑了下，道：“那霄霄留下，其他人回去，我爸這樣，肯定需要人照顧一段時間，大家得輪著來。”
其他人都緊張了一天，這時候也疲憊了，程母一聲令下，就都回去了。
臨走前，路珠還紅著眼說：“小舅舅，那我們明天來換你。”
在醫院裏認識人的好處就是，明明外人不得進入的ICU病房，也可以進去探視。
程曉明和父親的感情很好，這章維清也知道他留下就是想進ICU，也就給他找了身衣服，將程曉明和程霄放進去了。
終於近距離地看到了父親，程曉明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，之前一直強撐著，只因為沒見到父親傷後的模樣，也不想讓母親擔心，現在只有他和程霄，他就止不住地流淚。
久別重逢，看著血脈相連的至親躺在病床上，鐵打的人也會流淚，何況程曉明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人。
“小叔，爺爺一直很想您，但您一年就那麽幾天在家。您以後，多在家陪陪他吧。”淩霄看看爺爺，又看看壓著聲音，哭得很傷心的程曉明道。
“我知道，以後放假我就回家。”程曉明小聲地道。
叔侄倆一直坐在病床旁邊，一會兒看看程旭的臉，一會兒又盯著那不斷變化的心電圖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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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兄，我想在這裏陪陪我爸，你幫我帶霄霄去睡吧。”程曉明看了程霄一眼道，但程霄馬上就拒絕了：“章叔叔，我也要在這裏陪著爺爺，我希望爺爺醒來第一個看見的是我。”
最終，叔侄倆誰也沒離開，一直守到第二天早上八點，醫生來查房。
程曉明以前在ICU實習過，也認識ICU的主任，張主任說，病情穩定，可以轉普通病房。程曉明笑著道了謝，這才出去和家人說，今天就可以出來，家人可以留在身邊照顧了。
章維清則是將自己的班都調了，特意守著程旭，待人醒來，問了些基本情況，這才放心地回家休息。
“曉明，你回來了？爸這回把你嚇著了吧？看你這眼眶都凹下去了，都是學醫的，你怎麽還這麽不冷靜呢？”程旭見程曉明蒼白著臉，心疼地道。
“爸，我以後會學著冷靜的，您得放寬心了養傷。”床上的人也憔悴了很多，被這一通的手術折騰下來，臉腫了，人也變黑了。程曉菲只看了一眼，眼淚就嘩嘩往下掉，路珠也跟著媽媽哭，安雪抓著兒媳婦的手，都有些顫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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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你們，都多大點事，怎麽哭成這樣？”程旭看這場景，不高興地罵到。他是活過幾十年的人，經歷過的事情多，作為當事人，反而比較冷靜。
“你是沒覺得事大，可嚇著孩子們了，下次不許這麽不小心了！”程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對程旭嗔道。
“好好好，我以後小心，你讓孩子們都回去吧，這裏留一個說話的人就好。”程旭道，他雖然醒了，但全身都在疼，精神也不好。
程曉明退了出來，家裏現在也就他一個學醫的，在這件事上，還得聽他的安排。
“大哥，你們工作忙，白天就去工作，霄霄已經放假就可以經常過來，你們晚上有空就過來，我已經放假，對醫院也熟，這裏就我一個人守著吧，而且媽也會經常來……”
程母已經退休，家裏兩個孩子也放假了，就有四個空閑的人，他們輪流來醫院照看，其他人則該上班的上班。
“曉明，如果有什麽事，一定要及時通知，我馬上就過來。”程曉菲叮囑道。
終於弄走了大票的人，程母和路珠留在醫院守著，章維清也說他今天白天都在，程曉明才抓著不肯離開爺爺的程霄一起回家休息。
將家裏收拾幹凈，程曉明放下心來，躺床上就睡著了，下午三點的時候，他才起床，打電話問程母吃午飯了沒，這才開始煮飯。手機裏的未接電話，又增加了二十五個，他沒有在意。
五點，叔侄倆吃過飯，又用保溫飯盒裝好飯菜，帶到醫院，沒想到病房外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帥男孩正和程母說著話，還不時傳來笑聲。
“小叔，那個正和奶奶說話的人是誰？”程霄問道。
“你可以叫他師兄，也可以叫哥哥，都可以。”程曉明大步走過去，也不理會那個看見他眼睛都直了的家夥。
“媽，我給你和路珠帶飯來了，你們吃了再回家。”飯盒遞給露珠，程曉明坐到程母身邊。
“老師……”君隱墨可憐巴巴地叫道。
“還沒吃飯吧？我叫我師兄給你訂個飯？”程曉明看他用那晶亮的眼眸看自己，就很沒自制力地道，終究也沒硬下心腸。
“不用麻煩，我可以自己去吃。”君隱墨趕快道，為了問到程曉明的行蹤，他都已經和陳堯簽了喪權辱國的協議，其中就有不要讓這裏的醫生看到自己這條奇怪的規定。
“曉明，小墨是你的學生，你就讓他和珠珠一起吃吧，我回家再做。”程母見狀道，她老了，挺喜歡孩子的，君隱墨這孩子聽話乖巧，她挺喜歡的。
程曉明瞪了君隱墨一眼，威脅道：“吃了趕緊滾！”
“哎，曉明，小墨是聽說你爸出車禍了特意趕過來探望的，就是家裏的客人，你怎麽這樣對人家。”程母安雪在一旁罵道，但也暗忖，程曉明是家中性格最溫順的孩子，怎麽會對自己的學生這麽兇？
是不是表明他和這個學生的關系很好，都可以隨便打罵了。
程曉明進去看了他爸程旭，只見老人家臉上已經沒早上那麽腫了，臉色看上去也好了很多，他又去醫生辦公室和即將要下班的章維清說了下病情，回來見君隱墨已經吃完飯，又和程母在說話。
“媽，你和珠珠先回去吧，今晚有我和霄霄留在這裏，你們放心。”程曉明對程母道，都不理會君隱墨的。
“小墨從B城過來，也辛苦了，和奶奶回去休息吧。”程母對君隱墨道。
“媽，你不用管他，我會安排。”程曉明瞪了君隱墨一眼，推著他媽媽就往外走。
在電梯上的時候，他媽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：“曉明，你怎麽這樣對你的學生，他大老遠跑來A城找你，也是關心你，你這樣對人家，會讓他心寒的啊。”
“媽，他對你兒子有那種心思，你覺得應該對他好嗎？”在程母狐疑的眼神裏，程曉明繼續道：“就你想的那種心思，你說這樣的小孩，我要是對他好了，他死性不改怎麽辦？倒不如對他冷淡一點。”
有些事遮遮掩掩，父母還會懷疑些什麽，程曉明這樣大方地說出來，一點也不心虛，程母倒是安心了。
最後程母本著為人師長的愛幼心理，還是讓程曉明還會照顧那孩子，並盡快送他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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